夏贵妃气的后槽牙要咬碎,她望着皇上道,“要真是臣妾指使宫女下的毒,能留着她活到现在还不灭口吗?”

“昭阳宫是臣妾住了十几年的地方,连身边二等宫女都被人收买,臣妾御下无方,才连累询儿,有今日之教训。”

苏棠站在屏风边听着,说实话,她都听迷糊了,在怀疑夏贵妃和相信夏贵妃没这么蠢之间来回摇摆。

谢柏庭走到她身边,苏棠道,“你怎么看?”

谢柏庭道,“就看夏贵妃能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苏棠眉头一拧,“你相信她?”

“恰恰相反,我怀疑她,”谢柏庭摇头道。

如果夏贵妃能证明自己的清白,谢柏庭反倒坚信就是她所为,没有理由,仅凭感觉。

大殿内,夏贵妃替自己申辩,她才说完,秋梅就道,“奴婢有人证,昨儿贵妃娘娘把毒药交给奴婢的时候,奴婢正和冬菊在擦桌椅,贵妃娘娘把冬菊支开,单独留下了奴婢,冬菊出去的时候把贵妃娘娘修剪的落叶掉在了地上,借着捡花叶偷听,她肯定听见了,昭阳宫的宫女都能替奴婢作证。”

皇上一摆手,元公公又去审问那叫冬菊的宫女。

又是一阵惨绝人寰的叫声。

很快,元公公就回来了,回来时面色难看。

皇上一看他的脸色就知道秋梅所言不假,扫向夏贵妃的眼神就能冰刀子似的。

夏贵妃和皇上的眸光撞上,噗通跪地,“皇上,臣妾真的没有指使宫女给询儿下毒!臣妾敢指天发誓!”

皇上气笑了,“人证物证俱在,你让朕如何相信你?!”

夏贵妃面如死灰,皇上一甩龙袖,“把贵妃打入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