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进来,谢柏庭道,“去请安怎么去了这么久?”
苏棠道,“我去探望了母妃。”
顿了顿,苏棠道,“母妃怀疑是父王揍的赵王,烧的赵王府。”
谢柏庭眉头一拢,“母妃怎么会怀疑是父王?”
得,这么问,显然谢柏庭什么都不知道了。
苏棠就带着谢柏庭吃瓜了,“父王年轻的时候揍过赵王不少回。”
谢柏庭先是一愣,接着怒火喷薄而出,“父王这不是坑我们吗?!”
苏棠,“……???”
苏棠不解,“为何这么说?”
谢柏庭不知道揍赵王的人是王爷,但他知道这件事,因为这是人尽皆知的一件事,谢柏庭道,“就是因为赵王被揍怕了,才养了不少的死士,这回要不是我们命大,就栽在赵王为抓父王而养的那些死士手里了。”
斩草不除根,贻害无穷,果然说的一点不错。
“不过父王为何揍赵王那么多回?”谢柏庭觉得不寻常,不应该是赵王气恼父王给不了南康郡主正妃之位揍父王吗?
谢柏庭觉得奇怪,只是他问苏棠,苏棠比他还想知道原因。
苏棠摇头,“我只知道这么多。”
不过直觉告诉她这件事很重要,只是做小辈的探听长辈的八卦不大合适,可她实在按捺不住一颗吃瓜的心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