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远了不去……”喃喃地重复了一遍,乌拉那拉氏忽然冷笑一声。
“是太远了还是只是借口?我看是想借此展示他对钮祜禄氏的不在意吧?呵,年氏估计还在为此感动呢。”
乌拉那拉氏一副已经看破天机的样子,冷笑过后便是无边的惆怅。
若是像从前那般,谁都走不进他的心里,那她还会好受一点,可是,钮祜禄氏凭什么?她凭什么就这样轻易得到了她求而不得的东西?
乌拉那拉氏不由攥紧了手心,眼底闪过一丝不善之色。
“福晋?依奴才看,四爷或许真的只是觉得路太远了……毕竟盼蓝院太偏僻了,从盼蓝院到静安院,确实需要走许久。”
周嬷嬷给红玉使了个眼色,便温声安慰道。
福晋淡淡一笑。她想着,她现在终于知道四爷为什么要让年氏住在盼蓝院了。估计,就是为了此刻吧?爷现在在盼蓝院里,去静安院的确不怎么方便,也给了爷不在人前去静安院的理由。
而静安院看似清净,地方又小,其实离前院的距离还挺近的。在她和李氏看不到的地方,四爷去看钮祜禄氏很方便吧?而耿氏又是钮祜禄氏的好友,虽然说据说两人已经分道扬镳了,但谁知道这不是她们故意表现出来的好呢?如果是这样,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周嬷嬷并不知道福晋通过这一段话,竟然想了这么多。此刻她只是庆幸,福晋没有对着红玉发火,仅此而已。
钮祜禄秀婉和耿忆秋,最终还是没有等到四爷。
两人均是不甘又充满敌意地看了彼此一眼,砰的一下关上了门。
小夏和甘红都有些无奈,也各自去休息了。
钮祜禄秀婉躺在床上,有些辗转反侧,根本睡不着。
她进贝勒府前,是怀着在这里横着走的期待进来的,但是没想到四爷第一天就给了她一个下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