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起来眼睛像两个月牙儿,瞳孔又黑又亮,咧着嘴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带着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他和醉鬼讲什么道理……
江泽攥着沈知瑶外套的帽子,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手指擦过她的后颈,这才发觉她已经出了一身汗。
烈酒本就暖身,出租屋里还开着暖气,她还穿着外套。
江泽伸出手捏了捏一脸懵的沈知瑶,语气故作凶狠:“都热成这样还蹲在地上看玻璃渣。”
“嗯?”
沈知瑶歪着脑袋,黑瞳里倒影着他瘦瘦高高的影子。
辨认了许久,她甜甜的叫了声:“江泽。”
她很少叫他的全名,大多数都是叫他哥哥。
江泽的动作加速,将沈知瑶外面传的外套脱了下来。
沈知瑶不老实,见自己的外套被人脱了下来,抱着外套坐在了地上,神情委屈,像是他虐待了她一样。
江泽扯着她的手腕,又怕弄疼她,催促她:“快起来,地上凉。”
沈知瑶抱着外套,可怜兮兮的说:“我好热。”
江泽:“那你松开外套就不热了。”
“我不。”
江泽哑言,看着仗着自己醉酒就撒泼的沈知瑶抿唇,过了一会儿松开手。
“拿你就热着吧。”
沈知瑶:???
好狠的心……
说完江泽就真的不理她了,转过身去了厨房。
等牛奶热好,江泽端着牛奶出来,沈知瑶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仔细听还有细碎的鼾声。
她睡得不稳,眉头紧紧的蹙着,眼下还有乌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