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忘记了,江泽的母亲,她的姨妈,不是有事外出,而是丢下了江泽,独自一个人逃跑了。
让只有十八岁的少年独自承受几百万的债务。
这也是她在江泽死后才听调查的警察说出口的。
在榕城一条无人的小河边,发现了江泽母亲的尸体。
私处伤痕累累,雪白的肌肤青一块紫一块,显然做了什么不正常的勾当。
而发现江泽母亲尸体的时候,就是江泽死亡的前三天。
沈知瑶放下碗筷,看向江泽的眸中多了几分悲伤。
榕城到京都的距离不过两个小时的车程,他寻觅了几年却没有找到,却在她死后的第三天收到了警方的消息。
光让她想都觉得绝望。
若是他知道,他根本就不是他母亲的亲生儿子,又该如何呢?
沈知瑶垂下头,戳着碗中残留着的几粒米,掩下了内心的思绪。
“我说的你都听到了吗?”徐静的声音尖锐的响起,惊得她立刻竖起来耳朵,仔细去听母上大人的训话。
她扑闪着湿漉漉的眸子,向对面的少年投去求助的目光。
江泽一直都是安静的吃着饭,在她投来目光之前,直接站起身,径直走向了厨房,将碗筷放入了水池,离开了这个没有硝烟的战场。
“”
见死不救。
她看着少年淡漠的背影,暗自叹了口气,语气变得软糯:“我知道了,明天一定会好好考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