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深思索了一会儿,肯定地:“映。”
舒映失笑:“你总要刻上姓名吧,只刻‘印’怎么知道是谁的呀。”
“我是,舒映的映。”
舒映:……脸红。
她尴尬地轻咳了一声,转移话题问:“那你想要阴刻,还是阳刻?阴刻就是字面是凹进去的,阳刻就是把其他部分剔去,让字面凸出来。”
“你上次送我那个是阴刻?”
“是。”舒映有些不好意思,“阳刻比较难,我刻得不好。”
“那就阴刻吧。”
舒映点头,把写好了印稿的印石递给他,而后握着他的右手,教他握刻刀的姿势。
她轻轻掰开他的手指,将刻刀塞进他的手心,景深暗暗笑着,像个没有自主意识的娃娃,全程任她摆弄。
“要当心哦,这个很容易失手受伤。”她的嗓音,柔到似乎可以掐出水。
景深再次在心里感叹,这个爱好,很好很终生。
第70章 先欠着
大概半时后,一半靠指导、一半靠赋的景深顺利完成了自己的第一个印章作品。
舒映拿出印泥,一手执印章,一手按在手背,试着在白纸上印出了那个红色的楷体“映”字。
看到字的那瞬间,舒映颇感受伤,因为他的处女作,居然比她送给他的那个还精致。
这样对比之下,倒是显得自己曾经的礼物拿不出手了。
景深不懂这些玩意儿,自然不知道自己刻的算不算好,但看到她这丧丧的表情,也不由得有些忐忑:“有这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