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准备好一切后,再叫人进来。
那些人看到自己准备的这些容器竟然全部被灌满后,惊讶得不行,想不到他们随便选择的一个山谷,竟然是块宝地,出产了这么多水银,太幸运了叭。
茯苓微笑,深藏功与名。
而当探子们背着水银,满含着激情地冲去给人堵后路的时候,茯苓和陆游一起来到了防御工事铸造的高楼上。
陆游看着下方嚣张的福州士兵,眉心起了个深刻的“川”字:“这些人不好杀。”
那么好的武器,如果陆游的人贸然出去,或许能以多胜少,但一定非常惨烈。
更何况,这些人似乎是福州的先遣部队,如果他们所有人都配备了这种武器,到时候只怕陆游他们会被反杀也不定,那会对庆国造成非常不好的影响,严重影响士气的同时,还会给正在攻打越国的凌云造成压力。
这可怎么办?
众人商量了半天,还是没有商量个所以然来,正愁眉不展。
这时候,低头看好一会儿茯苓抬起头,圆圆的眼睛里都是天真和无辜:“我看他们不会分散站位啊,很嚣张是不是?”
第260章 神使
这时候,福州这边正带着人热火朝天搞破坏的总兵,忽然感觉到一阵凉意,自脚底一直窜入头顶。
甚至两股战战,无法在马背上坐稳。
旁边离他最近的兵注意到异常,关心地问道:“总兵大人,怎么了?”
总兵疑惑地沉默了。
他是一个很迷信的人,就是他有不好预感的时候,都会立刻抽身。
这种迷信并没有坏处,帮助他躲过了很多劫难。
但这次实在是因为憋屈太久了,好不容易李诚儒大人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厉害的兵器,并且福州城内人手一把。
他刚刚打得庆国军队屁滚尿流,怎么能回去呢?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