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正把玩的手一僵。
她现在鲨了豆蔻的心都有,忙故意大声咳嗽了几下,举着三个东西塞进凌云怀里道:“不玩了,不玩了,我们睡吧。”
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打量凌云的脸色。
只见他灯火下绝美的面容没有半分动容,所以没听到吧?
茯苓又试探了几下,凌云还是淡淡的,她终于放下心来,还好还好。
正要睡下,忽然凌云道:“那个香囊——要不放在枕头底下吧?挺香的。”
茯苓不知是计,美滋滋地答应了,就将香囊放在枕头下面,其他的两个放在荷包里,扔在桌上。
两个人睡下后,万籁俱寂。
茯苓想着明日一定要早点起来赶路,催促自己睡觉。
但是睡了一会儿,总睡不着,觉得很热,偷偷踢开了被子。
下一刻,一只手臂横过来,给她将被子搭在肚子上:“小心着凉。”
这种事情,在以前的时候也常有,她从未有什么不适,但这次,她却清晰地感受到这个胳膊上温度的炽热,还有肌肤摩梭过去的那种莫名的颤栗。
她,这是怎么了?
茯苓的脸一下子滚烫,忙咬牙闭眼,甚至开始念心经。
为了让心能静下来,她还用力地吸了好几大口香囊的香味,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个香味开始变得甜腻,让她的脑子越发不清醒起来。
等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转身,并且还想去扒凌云的衣服。
她的手一僵,小心翼翼往上看,正看到凌云似笑非笑的眼神,真是要死了。
茯苓觉得现在恨不得有个地缝让她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