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当务之急还是凌云,他虽然晕倒,但煞气依然躁动,茯苓不放心将他单独留下,以免他醒来找不到自己又狂性大发,只能将报信的事情交代给陆清远,只是母亲只怕要伤心了。
茯苓心念急转,回头给了小黑一个眼神:“你护送表少爷去母亲那里,姨母的尸身叫人好好收敛。”
她如今不信任何人,对小黑和陆清远也不信任,正好让他们同去,互相牵制。
安排好一切,茯苓不看陆清远绝望的那张脸,扶着凌云急忙回寝殿。
陆清远被姨母控制了这么多年,现在该学着长大了。
然而,茯苓没想到在她的寝殿处,越王和群臣竟然都等在那里,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茯苓看也不看他们,直接扶着凌云往殿内走,语气淡然地道:“王上请让让,凌云为了救我受了重伤,我要赶快医治他。”
越王眼神飞快地闪烁了两下,一挥手,群臣让开了一条路。
没错,他们这次来是下了决心要找茬,但真正看到茯苓和凌云,又被两人的威势所迫,一时谁也不敢先开口。
茯苓将凌云扶上自己的床榻,蹙眉看着这家伙。
理论上这人该醒了,怎么毫无反应?难道是煞气太乱,让他神志昏迷?
茯苓想了想,不打算用金针来驱散煞气,还是像上次那样用自己来安抚煞气明显效果好得多。
不过,这次,她抱着凌云后,发现那些煞气没之前听话,似乎是对越王和群臣的恶意感到不满。
茯苓叹了口气,但现在赶走越王,他们肯定觉得自己心虚,而且还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