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站在寝殿前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唐突。
强行告诉自己,已经对茯苓不敢又非分之想,这只是表哥对于表妹的一种信任和亲近。
他清了清嗓子,激动地道:“表妹,你睡了吗?”
里面两个大闹的人,闻言都是一静。
茯苓莫名心虚地瞥了凌云一眼。
凌云的脸色果然有点难看,冷笑道:“看我做什么,你亲爱的表哥问你话呢。”
茯苓有心不答应吧,但是陆清远还连着叫了好几声,茯苓怕他将人叫来,抓到他就算了,若是抓到自己同凌云一个床上,她真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
只能清了清嗓子道:“表哥,这么晚了你有事么?”
陆清远一听到茯苓的声音,心里激动,但拼命告诉自己,不可以有非分只想,自己该死心的,只要偶尔能和她说说话就好。
于是,他故作平静地道:“我是来告诉你,我升任将军了,而且将驻守北门关。”
茯苓一下就想爬起来,北门关?那不是正好对着庆国吗?
庆国虎狼之师,越王让表哥去守北门关未必安了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