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苦笑道:“家里闹洪灾,和父母哥哥逃难,路上父母都死了,哥哥——”
徒弟沉默了下,眼底有点冷:“失散了,幸好遇到一个好心人,将我从死人堆里救出来,这次是为了给恩公办事,才来宁城。”
韩冷听到这里,握着茶杯的手指猛然一紧。
他忽然起身离开,留下莫名其妙的徒弟。
等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瓶跌打药,语气温柔地道:“刚刚打疼你了?回去记得擦点。”
徒弟受宠若惊,忙收起来道:“谢谢师傅。”
顿了顿,他又轻声道:“对不起,师傅,刚刚我不该不听你的话。”
韩冷闻言,也气不起来了,淡淡道:“你记住,我是你师傅,我不会害你,永远不会。”
公主府内,茯苓先让御医给云儿疗伤,云儿不肯走开,就坐在母亲的床边,让御医诊治,一双黑葡萄般的眼睛死死盯着母亲。
公主说的,母亲没有死,母亲,不要死,不要死!
茯苓明白云儿的心焦,飞快地在那妾室身上扎了几针,并且顺便用一抹气运点开了穴道。
也是刚刚才发现,她现在不需要金针或者触碰,也能用气运去攻击人。
刚刚她就是偷偷攻击了妾室的穴道,让她自动进入龟息状态,害的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
当然,那主母忽然跪下,双腿不能动也是茯苓的杰作。
经过她现在将龟息状态揭开,渐渐的,妾室便又了呼吸。
云儿又惊又喜,立刻扑倒妾室面前叫道:“娘!!”
母子两个人抱头痛哭,茯苓带人退下,将空间让给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