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实用主义者。
大学虽好,但就是精神层面的东西,对于如今凌云稳固地位,和对于她保护家人的用处并不大。
反而学了容易迂腐,对于那些想害他们的人,讲道理本身就很致命。
茯苓兴致勃勃地教凌云许多杀招,听说他好像些微能使用更是高兴坏了,以至于越讲越兴奋,大有促膝长谈整晚的趋势。
但也就是娇娘去外面烧了壶热水的机会,茯苓软绵绵的小身子就靠了过来。
凌云握笔的手微微一顿,低头看向茯苓,无奈地笑了笑。
刚刚还那么兴奋呢,结果一下就睡着了,果然还是个孩子。
等娇娘匆匆再进来的时候,看到茯苓被放在软塌上,睡成了一只小猪。
而凌云依然在奋笔疾书,灯光映照出他坚毅不屈的背影。
但这事情不能细想,不然就会思考,到底是谁将茯苓抱上软塌的?
还有,他真没有借机做什么?
娇娘抿了抿唇,当自己啥也没想,啥也没猜:“哟,公主睡了,我这就去叫张嬷嬷。”
“娇娘留步。”凌云忽然出声。
娇娘闻言站定问道:“世子有何吩咐?”
凌云笑笑道:“小黑也该到上学的年纪了吧?”
娇娘点头道:“是呀,就是还不知道要送他去哪里读书好。”
凌云道:“国公府才请了先生过来,都是当代的大儒,小黑不如跟我一起学吧,何必舍近求远。”
娇娘闻言,又惊又喜:“好是好,只是——小黑这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