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点,国公爷一下就泄了气,语重心长道:“你还小,不懂得血缘亲人的重要,以后就会明白了,不管多大仇恨,你跟子轩是兄弟,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凌云听到这话,神情一阵恍惚,记起来前世他父亲将他和母亲关起来折磨后,又娶了一个妻子,那个妻子却被好好对待,而她生下的儿女也得到了父亲所有的宠爱。
兄弟?
真的没啥感觉,更何况,国公爷又不真是他的生父。
如果说他面对福如的珍惜疼爱,还能心里有点别扭的话,那么面对国公爷的伪善,那就是一笑了之了。
凌云淡淡地喝了口茶道:“我也是好意,父亲若真希望我们兄弟和谐相处,就不要从中挑拨我们的矛盾。”
这变成是国公爷挑拨了?
国公爷气得吹胡子瞪眼,却无话可说。
刚刚要不是他乱提议,偏心到极点,凌云确实没有鸟傅子轩,不过不是因为什么兄弟情,是因为他根本不在意傅子轩是谁,他又在想什么。
一旁的傅子轩听到这里,再听不下去,他敏感地站起身,愤怒砸了面前的酒杯,拂袖而去。
周围的仆从纷纷为他让位,无人敢直视他的脸。
凌云眯了眯眼,扫了傅子轩离开的背影一下,低声让身边的下属跟了过去。
茯苓很讨厌傅子轩虐人。
凌云自己虽然不在意,但是若茯苓会难受,那他绝对不会让这件事情发生。
属下领命去了,凌云便站起来,他已经不耐烦和国公爷虚与委蛇:“父亲要无事,我还要陪母亲去外面做个保养。”
“保养?”国公爷的眉头拧紧:“什么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