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低头看向凌云，看了一会儿，害怕凌云出事，茯苓伸出小手去感受，直到发现他呼吸顺畅，这才稍微缓和了眉眼。

但想想还是担心，叫豆蔻：“去请太医来。”

阿史莫多将茯苓对凌云的重视看在眼里，眼底的光渐渐暗淡。

最后，没有同茯苓告别，他趁着茯苓没注意偷偷离开。

茯苓一回头没看到阿史莫多，还怪异了一阵。

有些介意。

晚上豆蔻问她怎么了，茯苓说了阿史莫多不辞而别的事情，轻声道：“我光顾着凌云的事情，也没多关心他几句，他怎么忽然就变成越国的叛徒了呢？该多问几句的。”

郊区，阿史莫多走到一辆马车前俯身行礼。

马车里，尉迟华章从里面缓缓走出来，面无表情地俯视阿史莫多：“阿史先生去了哪里？本王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阿史莫多自嘲一笑道：“您带走了我的家人，至今不知道她们身在何处，我又能跑去哪里？放心好了，我答应要做你的属下就不会反悔，这次回去不过是见一个故人的最后一面罢了。”

“茯苓？她还同那个小暗卫混在一起？”尉迟华章提到茯苓的时候，喜怒不行于色的脸上，泛起了一分狰狞。

他又刻薄地看着阿史莫多道：“你不会也喜欢她吧？我劝你还是不要自取其辱，她眼里只有那个凌云，怎么样？这次去看都没看你一眼吧？”

阿史莫多闻言，手指用力捏紧，沉默半响道：“是，以后不会再见了。”

尉迟华章发出讽刺又阴冷的笑声，径直往前走去，今夜他要夜会非常重要的越国大臣。

阿史莫多将为两边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