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云拿出了刘胜写的奏章,让金喜递给沈郁昶后说道:“朕以为,光凭彧州知县,这盐引可运转不起来,况且,在大牢里自缢?保不齐他们是被灭口的。”
沈郁昶看完了奏折后,皱着眉头说道:“确实有些蹊跷,而且,这彧州知县我倒是知道些。”
叶景云抬抬眼,示意沈郁昶说下去。
“这彧州知县苏家,是个寒门清贵的人家,还是当年秋闱的前十的学子,皇榜放来以后,就请命去做了地方父母官,所以,他贩卖私盐不大可能。”
叶景云闻言,沉思良久说道:“沈大人觉得这江南盐引一案,该怎么查?”
沈郁昶点了点奏折里提到的刺史刘胜。
“臣认为,应当从刘胜开始查。至于……南梁王府,先拔其爪牙,最后再动,否则,得不偿失。”
叶景云点了点头:“在京都,抓不住刘胜的把柄,只能等他回了江南以后在动。到时候,还得请沈大人劳累跑一趟了江南了,江南是南梁王的地盘,而且朝中能压的住南梁王的,也就只有沈大人了。”
“况且,盐引一案,事关重大,系转民生,绝不能放任下去。”
沈郁昶倒也没有多意外,毕竟他早朝时听到盐引一案的时候,就已经有打算去江南一趟的。
今日是彧州知县蒙冤,若不查清,来日定当会有其他人被推出来顶罪,这样的话,谁还敢请命做这父母官。
“臣,领旨。”
晚间回了府后,沈郁昶便跟沈兮风提了过段时间,要去江南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