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束宿都选择了让束宿自己去死,她决定让束宿死的有意义些,于是亲手设计了束宿和苏灵苟且的一幕。
只是没想到,历尽千帆,大起大落后,她还是落得了如今这个样子,而束宿还是傻乎乎的救她。
在城主府中察觉到危险时,她确实把传送符发出去了,而且是发给的束宿,因为她只能想起这一个,而且觉得他会来。
结果他果然来了,如今正把自己抱在怀里,渡入温热的灵力防止着毒素扩散。
她很疼,却还是对着束宿艰难的勾了勾唇角,是那种有恃无恐的笑,她道:“你带我去极涯域,我就不计较你欺骗过我了,我以后都一直留着你。”
束宿却道:“回去吧,我会努力去找恢复你慧根的方法。”
灼夭的声音冷了下来:“你还是不打算听话?”
束宿皱着眉,很做了一番思想斗争:“绯时只收对他有用之人。”
“放我下来。”
束宿下了要把话说清楚的决心:“你的用处,只在于你对魔尊特殊,可如今魔尊只是一门心思地想杀你。”
那么柔软的嘴,倒是会吐针,灼夭开始挣扎,很疼,但她顾不上疼,依旧挣扎:“一个狗奴才也配对本座说三道四,有你后悔的时候。”
话到位了,人却还被轴在束宿怀里,她气的很,在掌中聚集灵力想给他来一下,束宿却在此时改了口,他好像叹了一口气:“我送你去。”
从极涯域出来后,灼夭像个被霜打过的残花,只感觉又被踩进了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