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试着动了两下，好多了，没有刚才那么疼了。

因为弄疼了九霄，她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于是用讨好的语气夸赞道：“还是魔尊大人经验丰富。”

九霄的眼睛瞬间睁大不少，他喉结耸动似乎有话要说，但终究没说，而是生硬把头一偏，不再看苏灵。

苏灵心里懊恼自己还是太笨拙了，不敢再说话，殷勤的动了起来。

她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唇，面色苍白的动了一下又一下，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掉下来的，等她察觉到时，整张脸已经湿了。

九霄微眯着眼看她，嘴巴抿成一道线，神色越来越不满。

苏灵心里更紧张，她更加卖力，一下接一下，直到浑身的力气都用尽，都疼麻了，她再也坚持不下去，浑身颤抖，崩溃的抹着眼泪哭了起来。

“我实在坚持不下去了，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好啊。”

九霄道：“照你这样，明年差不多。”

苏灵“哇”的哭出了声音，太难了，她真的做不到。

九霄动了动，苏灵耳边出现一个近在咫尺的声音：“蠢货，多大了，动不动就哭。”

九霄的声音里有点儿故作的生硬，有点儿像想哄孩子又放不下架子的长辈。

苏灵以为自己听错了，透过泪水涟涟的眼睛看九霄的神色，这是他们第一次靠的这么近，九霄刀雕斧刻的五官暴露在她眼前：棱角分明的唇，鼻子像立起的刀刃，然而眼睛才是他最吸引人的地方，长睫毛半遮半掩着深邃的眼眸，看一眼，视线便深陷其中，半响拔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