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看着苏灵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很认真的问你一遍。”

苏灵紧锁眉头：“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想清楚了，不就是第一次吗？换一个人的命，值了，谁叫我是白衣天使呢。”

九霄的脸垮了下来：“我想问的是，你真的照过镜子吗？”

苏灵虎着脸看九霄：“肤浅。”她气呼呼的裹着兽皮倒地就睡。

山洞里安静了许久，九霄突然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回答他的只有沉稳的呼吸声。

九霄扭过头去，只见苏灵把自己裹得紧紧的，依旧是露着那颗小小的头，兽皮随着她均匀的呼吸一起一落，缓慢而有节奏。

九霄走到苏灵身边，长久的凝视她。

她依旧很丑，发暗发紫的肤色，遍布的伤痕，没有血色的嘴唇，但是她脸上有种奇异的平静，这些年来，所有人都对魔尊九霄闻风丧胆，他很少见这种表情了。

这女人说，她是通玉凤髓体质，她的身体是金丹巅峰的修为，这就意味着，只要杀了她取丹，九霄便可以脱离这次困境。

可是九霄不想杀她，她让他想起了之前的自己。

但是之前的九霄已经死在那个雨夜了，这世上容不下那样的九霄，自然也容不下这个单纯的有点儿傻的女人。

修仙世界讲究弱肉强食，她活不久，还不如物尽其用，在这里给她个痛快。

九霄蹲下身来，手慢慢攀上了苏灵的脖子。

他看着苏灵闭着的眼睛，他想若是她突然睁开眼睛，意识到自己真的想杀他肯定会反抗，情急之下她可能会爆发灵力，自己可能会被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