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看向他，神情忽然变得暗淡不少，“不是我不放，而是不能。”

“不知你们可曾听过堕仙阵？”

这话一出，两人表情瞬间一变，巫必衍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下意识地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白芷你……”

南安逸听的懵，这时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

“想要触发堕仙阵，需以布阵人尽数修为化作牢笼将仙人困在其中，且日夜吸取仙泽为己用。”

“因此术法违背天道，故需要布阵人承受极大的代价，境界停滞，且只有五次轮回机会，之后则会与仙人中断契约，灰飞烟灭。”

“如若布阵人强行终止契约，则玉石俱焚。”

南安逸：“……”这太狠了。

白芷点头，“千年前是我做错了事，听信他人挑拨，这才让我们沦落到这个地步。”

“小衍，鲛人是上古神族，天界那些人以往都看不起凡人，如若你往后能够飞升那是最好的，如若不能，会很辛苦。”

“虽说数千年前鲛人就被除了神籍，但神脉依然在，纯种鲛人注定不属于凡间，总会再次回归天界的。”

“我不想到时你与我是一样的结局。”

巫必衍呡着唇一言不发。

南安逸在一旁听的瞠目结舌，这些设定原书中根本就没有出现过。

在原书中，鲛人虽说是得天独厚，但远远没有上升到如此高度，哪怕前辈说先前与鲛人有同僚交情，南安逸也只是单纯的以为鲛人族中以前有飞升成神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