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商祁寒眼底划过一抹杀意,“老人家,时候不早了,你现在去找你家亲戚,人家恐怕也睡着了,不如跟我回去,我家虽然简陋,但是多睡几个人没有问题。”
宫衍白抬头看向他,拒绝道,“不用劳烦,我们已经很麻烦你啦!”
“没关系,我家只有我一个人,平常都冷冷清清,难得见到活人呢!”
‘活人’这个词,实在微妙。
云九璃眼神闪了闪,又苍老的声音道,“盛情难却,那我们就再麻烦公子一晚。”
商祁寒见她松口,眼神松了松,连说话的语气都温和不少,“我家就在前头,马上到。”
于是,他们随着商祁寒一起来到苗寨最角落的那座吊脚楼。
吱呀!
随着推门的轻响,门被打开,商祁寒抱着云迟率先走进去。
云九璃踏进门槛的那一刻,明显感觉屋子里的温度比外头低不少。
她牵着宫衍白的手微微一紧,心下也更多了一分警惕。
商祁寒把他们带到如此偏僻的屋子里,应该是打算在这里动手。
不过,云九璃早有防备,根本就不怕他。
她敢拿两个儿子当诱饵,自然也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几个人各怀心思地走进屋,云迟见商祁寒还没有把他放下来的意思,便在商祁寒怀里扭了扭小身体,“独臂叔,你抱了我一路肯定很累,我现在脚不疼了,可以自己下地。”
商祁寒听着云迟软糯糯的小奶音,眯起双眼沉吟片刻,终于将他放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