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九璃仿佛被他的话逗笑了,“王爷,你觉得我跋山涉水来南疆是为了养胎?”
宫湛板着一张俊脸,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静默了两三秒钟,掷地有声地回道,“凶手由本王亲手抓,你别打小白和元宝的主意!”
云九璃这次真的笑了,不过是冷笑,“宫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小白和元宝也是我的儿子,我只是想尽快抓住商祁寒,怎么一下子就变成谋害儿子的坏人了?”
商祁寒的长生蛊只差四个孩子了,以他的性格,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凑齐四十九个孩子。
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小白和元宝当诱饵,他们兄弟俩都有身手,元宝血液里有龙纹血玉,百毒不侵,小白有蛋蛋保护,商祁寒想对他们下手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
况且,云九璃也会全程跟着两个孩子,不给商祁寒丝毫可趁之机。
“我知道你是出于好意,但是救别人的孩子再要紧,也不能拿我们自家孩子冒险!这件事你不要管,本王自有办法逼商祁寒出来。”
“什么办法?”
面对云九璃的刨根问底,宫湛没有立刻答话。
他唇角微沉,从云九璃的视角,只能看到他冰冷的下颚线,整个人周身都透着阴沉沉的气场,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云九璃很清楚,他如果真的有办法逼商祁寒现身,也不会在这种时候陪自己来义庄。
“王爷,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们现在要抓的人比狼还要可怕,必须采取非常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