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柠凝视着男孩,唇角溢出浅笑,弯腰问道:“要哭鼻子啦?”

容枭:“……”

“乖啦。”

桑晚柠挑了下他的小下巴,微微上挑的狐狸眼尽是风情,贴在他耳边说了几个字。

她起身那刻,男孩脸上的血色一路蔓延到脖子根。

回座位的路上,谢星洲特意多看了一眼容枭,有些不解道:“桑师姐,你刚刚跟他说了什么?”

桑晚柠嘿嘿一笑,“秘密。”

见此场景,黄色狗头发出幽幽叹息。

这两人简直就是小黄见大黄!

轮到容枭从金坛面前经过的时候,他神情淡漠地抬眸,望着眼前高了自己一个头的金坛,不悦皱眉。

这破坛子怎么这么高?

他越瞅越不爽,默默抬起了手,恨不得当场把那破坛子打碎成渣。

“来,放轻松啊。”一道苍老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容枭身子一僵,回过神时已经被一名长老给抱了起来,看向镜坛中的倒影。

他冷淡地耷拉着眉眼,看着那圣水一点点变黑,指尖轻抬了那么一下。

顷刻间,室内亮起一道耀眼白光。

桑晚柠还在给谢星洲端水,眼睛就被一道强光给刺激了下,手中的水杯都差点掉落在地上。

——“og,狗魔头这是学电焊的吧?!”

容枭:?

亮光落下后,台上那三名长老也差不多快变成白内障了,被几名金袍弟子给扶上了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