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简千辞转身避开沈清让的视线,“如果你真的想要感谢我,那就保护好两个孩子,做好你身为爹爹的份内之职。”
说罢,简千辞转身离去。
沈清让没有多言,只是深深的望着简千辞离去的背影,随即双拳紧紧攥起。
许久后,他终于再次离开了王府。
但此时刚得知沈清让回来的张雨霖却已经在外院闹了起来。
“凭什么不让我见王爷!你们都疯了不成!我是府中的张侧妃,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于我,真当我是好捏的软柿子不成!”
门房无奈的拦住张雨霖,“张侧妃,实在不是奴才们想拦着您,是王妃的命令奴才们不敢不从啊!”
“简千辞,简千辞又是简千辞!”张雨霖伸手狠狠的揉了一下已经乱成一团的秀发,“简千辞是王妃,我还是侧妃,你们这是联合简千辞一起囚禁我!”
“张侧妃这话可就严重了!”门房连忙摆了摆手,惊恐道,“奴才们可不敢有这样的心思,但您之前有了症状,所以王妃让您自己隔绝几日那不也是正常的吗?”
“这还是几日吗?!”张雨霖想到这半个月以来吃不下睡不着,就连想要出去走一走也尤为困难,神情越发愤怒。
“我看你们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今儿个王爷回来你们也不让我见王爷,这不就说明你们是和那简千辞狼狈为奸想要将我囚禁在外侧的厢房吗!”
“既然如此,那我告诉你们,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你们都给我等着,我一定要叫你们全部都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