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与他无关。

沈清让敛眸闭上,眉峰淡然。

“时鸣春涧中,是鸣,不是啼。”简千辞捻起毛笔,落纸书写下鸣字,好生让简悠悠记住。

圆月攀上高空,时候不早了,简千辞便带着两个小家伙回正屋睡觉去。

人离屋空,皎洁的月光撒进窗户,拂照在男人的俊容上。

伤口有些泛疼,沈清让睡不着,睁开眼睛瞥向窗外,意在欣赏一番月色,消磨一下时间。

“那是……”沈清让启唇疑惑,撑起身子,朝梳妆台上泛着淡淡绿光的东西走过去。

男人伸手进衣囊之中,拿出一块玉佩,与桌上的玉佩放置一起。

两块玉佩竟一模一样,连雕刻的纹路都相差无几。

沈清让眸色凝重,脑海闪过一抹身影,蹙眉摇头。

“二皇兄……”

哪怕心底已经有了名字,但沈清让却不肯相信,觉得定是另有蹊跷。

月光拂上下颚线分明的俊脸上,沈清让抬眸望月,锋眉紧蹙。

二皇兄,千万……千万别是你。

翌日一早。

天还未全亮,一道黑影落在窗口。

微风浮动,沈清让悄然睁眼,默不作声的朝窗外看去,拳头握紧,提高警惕。

未几,咻的一下,黑影夺窗而进。

“王爷,是我,锦胜。”黑影人单膝下跪,弓手道,明亮的眸子泛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