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一个五十来岁,干瘦的老头披着衣服给她开了门:“大郎家的,这么晚了,找老头子干啥?”

“秦大夫,我要抓药。”边说,边把重重包裹的方子从怀里拿出来,展开递给秦大夫。

秦大夫摆摆手,不肯接,说道:“大郎家的,老头子说过了,这天花,没得治,喝再多的药也无用,你还是回吧,省着抓药的钱,给你家男人和孩子买口体面的棺材。”

贾氏听他这么说也不恼,连忙解释,说:“秦大夫,我家中来了几个过路的人,说是家中世代行医,有治天花的方子。咱们不管真假,总得试试不是?”

秦大夫接过方子,仔细看了半天,也没看出这方子有什么稀奇,用的都是很平常的药,要说这方子能治天花,他一点儿都不信。

“你别是被人骗了,听老头子的劝,天花啊,没得治。”

贾氏急了:“秦大夫,您就给我抓药吧,不管行不行,不试试,我就是死了,也闭不上眼睛”

秦大夫叹了口气,进去按方子抓了药。

贾氏拿着药,很快回了家,开始按小豆子说的煎药。

等给屋里一大三小喝好药,已经到了下半夜。

贾氏有些不好意思:“看我,忙得都忘了给你们安排住处了。”

四小只自然不会介意。

贾氏家里并不大,统共四间房,两间卧室,一间堂屋,一间厨房加杂物间。

四小只正好被安排到另一间卧房,里面正好有两张小床。

“我两个大女儿本来是住这房间的,生病之后才挪到我们屋里,你们不嫌弃的话,就在这儿将就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