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蔓蔓不想自己亲娘和婆母闹得太难看,虚弱地叫了声:“娘——”
尤氏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说:“蔓蔓,你是有娘亲,有哥哥的人,不必委屈求全,咱们包家虽然是商户,但也是清清白白的人家,凭什么要低人一头。”
这话说得包蔓蔓心中羞愧又感动。
邹氏的脸色却是一阵青一阵白,十分难看。
“亲家母,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委屈求全?你包家的女儿配我儿子难道还委屈你们了?”邹氏气愤地说。
尤氏冷笑:“若是早知道成了亲过的是这么个日子,还不如不结这个亲。”
“你……”邹氏气结。
这时候,屋外传来一声女子凄厉的尖叫声。
”救命——“
一听这声音,邹氏眼中显出震惊,快步出了屋,就看到她侄女肖芙蓉两个包家的婆子押到院子里。
”大胆,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们姓包这么无法无天,敢对许家的表姑娘动手,本夫人要去告官。“
”亲家母想告官,正好我们也想去。“包亦康铁青着脸走了进来,身后正押着之前那个大夫,还有几个被绑着的丫鬟婆子。
邹氏亲自上前,解救出肖芙蓉,心疼地看了又看。
肖芙蓉年芳十九,生得只能算清秀,倒是与邹氏有五六分相像,身量瘦长,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裙,面上粉黛未施,脸色苍白,倒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