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柒月这也才有机会看看新郎是何许人也。
包蔓蔓的新郎姓许名则铭,是太仆寺卿家的独子,年二十。
长得唇红齿白,目若星河,看着倒有几分风流才子的样子。
小夫妻两个端端正正地在父母面前行了跪拜之礼。
尤氏眼中含着泪,十分不舍地从手上取下一只碧绿的镯子,给包蔓蔓带上,叮嘱着,到了婆家要如何孝顺公婆,照顾夫婿。
母女两个都泪水涟涟,倒是包蔓蔓的亲爹包海波,脸上看不出一点对女儿的不舍,说道:“大好的日子,哭什么?少说两句,有话等回门了再说,别误了吉时。”
许刚铭对着包氏夫妇拜了又拜。
尤氏放下女儿的盖头,拍了拍她的手,才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小夫妻在众人的目送中出了大厅。
夏柒月心生感慨,还好自己家是两个臭小子,这要是换自己嫁女儿,还不知道要哭成什么样呢?
一个大肉球向夏柒月扑过来,夏柒月险些不接住。
“义母。”金宝高兴地抱着夏柒月,甜甜地喊,他也是快十岁的人了,知道不能在外人面前随便喊夏柒月娘亲了,会让别人说夏柒月的闲话,所以现在在外面时,都只叫义母。
夏柒月捧着金宝的脸,说:“金宝,你是不是又胖了?”
这孩子也奇怪,解了毒之后这一身的肉就像控制不住了一样,这才半年时间,硬是胖成了一个球,跟小宝有的一拼。
夏柒月给他检查了很多次,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金宝的身体很健康,让夏柒月十分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