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味子站起来,说:“那字迹呢?一个人不可能有两种字迹。”

“夏柒月”轻蔑一笑,走向旁边记录的书记官,借了他的纸笔,写下几个字。

书记官挑挑眉,呈给了郑兴言。

郑兴言也小小的惊讶了一下,然后让书记官把纸拿给伍味子看。

原来“夏柒月”不只写了跟那几张做证据的纸上一模一样的两种字体,还写了另外几个字体,个个对比鲜明。

伍味子见这也没用,冲着大夫和护士们大吼:“你们还是人吗?都替一个妖孽隐瞒?明明你们都知道,夏柒月有问题,她不是正常人。”

“够了。”郑兴言这时候有点讨厌现在严明的律法制度了,要换前朝,这种案子,他一个顺天府尹哪里需要接,直接把人打出去出去就是了,没人敢说他一句不好。

现在的律法却要求每个官员必须认真接每一张状纸,一个不好,就是渎职。

想做个昏官官难啊。

“伍味子,诬告他人,扰乱公堂,念在你年纪尚小,本官宣判,杖责二十,发回原籍。”

秦丽珍慌张地说:“不是的,大人,我们说的是真的,夏柒月真的不是我原来的柒月姐了,我原来的柒月姐根本就不会医术。是有妖怪变成了我柒月姐,是那个妖怪让沛丰县水库决堤,才害死了那么多人,我家里也都是被她害死的……”

郑兴言揉了揉眉心,再一次拍响惊堂木,道:“犯人秦丽珍,公然做伪证,杖责五。”

等他回来两人被打完,夏锦洲才塞了钱给看管的官差,单独见到伍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