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为了教学,的确用了尸体给学员们解剖,但那都是无人认领的死囚,这一点原沛丰县县令徐世年徐大人可以作证。

而且用一段时间,我们就会给尸体做好缝合,保证跟生前一样,再妥善安葬,每年都会让学员们集体祭拜,这一点我们所有人都可以作证。

另外,状纸上说夏大夫枉顾人命,给活人开膛破腹,只说了一半,夏大夫那是为了治病,而且后来大部分病人都好了,少数几个没命的,也是因为其它原因去逝的,与手术无关。

而且现在不只夏大夫,我们中大多数人都做过这样的手术,医学院的教材里也有详细的讲解。”

董小兰从自己背着的大包袱里拿出关于外科手术的教案,呈了上去。

郑兴言随决翻了两页,眼睛却越来越亮,不住地点头。

“的确,这上面对于如何开腹治病写得十分详细。”说着,双手还不住地摸索,一副十分珍爱的样子。

董大夫接着说:”至于说强夺活人器官,更是子虚乌有,虽然理论上,给重病的人换上健康人的器官也可以让 人活命,但普通人根本经受不住换器官的过程。

夏大夫和我们一直在研究,能不能把刚刚死去的人的健康器官换给器官坏了的人,一直也只在动物身上试过,但一直没有成功过。

所以说寿王殿下是靠夏大夫给他换上别人的心才活下来的事,根本就不可能,是有心之人编造出来的,不可信。

我们也可以为夏大夫作证,她从来都没有做过给人换心的事。“

郑兴言点点头,看向伍味子,说:”伍味子,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伍味子低着头,倔强地说:”他们是一伙的,当然帮着夏柒月说话,说不定他们背后也参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