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炎彬的神色一僵,把眼睛转向别处,不敢看乌克多的眼睛:“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乌克多叹了口气:“没有用的,强行改变因果线,只会遭到反噬,引来更大的灾难。”
宫炎彬紧闭着嘴不肯再说。
乌克多神秘兮兮地说:“灾难就要来了。”
宫炎彬眼中闪过震惊,想问点什么,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乌克多转身往马车这里走,黑衣人齐齐停了手,退开一条两三米的道让他通过,众人都警惕地看着他,生怕他再次向他们发起攻击。
乌克多只淡淡说了声:“走吧。”就上了马车。
落乌其它人都自觉地收好武器,聚拢在马车周围。
那长须中年人又秀了一把自己的“治疗术”,落乌那几个伤员一下子就恢复成了活蹦乱跳地样子。
这比刚刚见识到乌克多的武力值还让宫炎彬这一方的人震惊。
就算是宫炎彬,内心中也生出了胆怯之意。
他的那些手下更是默默地往后退了又退,连自己兄弟的尸体都没来得及拖走,心里只想离那醒目的队伍远一点。
夏柒月上了马车,问:“你刚才对宫炎彬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你们有什么特殊的能力,但我很想知道你发现了什么。”
乌克多闭着眼,淡淡地说:“辰国国运昌盛,有人却想窃取国运,偷梁换柱。但国运岂是那么好偷的,反噬很快就要来了。”
夏柒月哦了一声,坐回到地板上,既然大辰不会有事,那有事的就是宫炎彬这帮老鼠了,她就没什么可担心 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