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中就有些气急败坏,咬牙切齿地说:“你这女人,怎么能说这么污秽的事?”

“我也不想啊,你知道的,女人的月事就是这么麻烦,你要再不让我去处理一下,我可能要血染马车了。”

夏柒月厚着脸皮说,天知道她心里其实已经尴尬死了,当着一个不熟悉的年轻男人说这些,她自己都觉得脸不知道该放哪儿了。

乌克多气得重重地哼了一声,叫停了马车,给夏柒月解了绑,让她速去速回。

夏柒月高高兴兴地一开车门,好家伙,这十几个人又穿上了他们那装腔作势的动物皮服饰,还有那兽首的帽子。

她一开门,十几双野兽一般的眼睛就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夏柒月红着脸,跳下马车,往路旁的小树林里去了。

一步三回头,发现那些人只是静静地等在路边,连个往这个方向看的人都没有。

夏柒月就十分纳闷了,难道他们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自己没有逃跑的可能呢?

夏柒月找了个隐秘的角落,把已经用了快两天的孕妇卫生巾给 了,她两辈子都没有这么不讲究过,太恶心了。

收拾好,她也不急着出来,先是观察了一下附近的情况。

可惜这里一眼望去,除了那条尘土飞扬的官道,就是一眼望 不到头的树木。

远处也有环形的山脉,但似乎不怎么高,目测也就海拔几百米。

官道是南北走向的,说明他们的确是在往神山的方向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