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帮腔说:“小姐,老太爷也是迫不得已,他是有苦衷的,若不是心里惦记着你们一家,也不会偷偷地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就为了能看你们一眼。”
夏柒月一个眼刀过去,林如洋突然觉得脖子一冷,竟然说不出话来。
“你们说完了?”夏柒月用冷冰冰的声音说,既没有愤怒,也没有难过。
“如果你真的在乎我爹,怎么会放任林家的死士一次又一次地刺杀我们,若不是东方晗留下的护卫,我们一定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别在我眼前演什么深情大义,我只觉得恶心。”
“不是的,老太爷是有苦衷。”林如洋还想替林业解释。
“呵,活在世上,谁没个不得已,就他最有苦衷,最无辜是不是?
我爹一个本本分分的乡下人,最大的梦想也不过是一家人能平平安安过日子,要不是你们,我们家会被人特意针对?
就算是林金佑,表面上是你花了心血好好教养出来的,还不是被你说丢就丢。
你早不找我,晚不找我,偏偏现在来找我,不就是因为我替陛下解了蛊虫吗?
你是觉得利用我,就可以继续保住你的荣华富贵了吗?”
夏柒月的话一点情面都没给林业留。
林业面色铁青,除了流放那十几年,他这一辈子可以说都是顺风顺水的。
一出生就是高贵的侯府嫡长子,大将军之子,享尽了荣华富贵。
哪怕后来上了战场,吃的苦也远远比那些穷苦子弟少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