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晗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但既然连给这么多人同时下蛊的事都做出来,就不可能没点别的手段。

东方晟眼中迸发出杀意:“东方引,别怪朕没给你机会?”

“机会?什么机会?父皇何曾给过我机会?”东方引的神色变得癫狂:“老大是个没用的书生,老二蠢得把自己弄得被圈禁,老五老六一直往下数,没一个有资格坐这个太子?

但是父皇凭什么就偏疼老四呢?就因为他是最爱的女人生的?

老四的确有能力,又有高家那么厉害的外家,但父皇就不怕他坐上皇位,高家外戚专权吗?”

爬在地上还在想对策的高家家主高佑光:他妈的,你们父子两说事,干什么扯我高家身上来,我高家想要篡位还需要靠扶持一个皇子?姓高的坐皇帝不是更香?

但既然高家并没有要篡位的心思,这衷心还是得表的,免得皇帝秋后算账。

高佑光用尽力气大喊:“皇上明鉴,我高家世代忠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喊完就剧烈地咳嗽起来,俨然一个病入膏肓的老人。

东方晟失望地看着东方引:“没想到你是这么想的,看来还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太失败了。你勾结外族,残害忠良,以权谋私,买官卖官,甚至私造伪币……哪一条拿出来不是杀头的大罪。

朕本来想看在你母妃的份上,饶你一命,没想到你自己非要寻死。”

“别提我母妃,你没资格提我母妃,要不是你,我母妃也不会一辈子郁积成疾,到死时都那么孤独。

不过是因为我母妃长得有几分像你喜欢的人,就逼得我母妃放弃大好的婚事,做了你的侧妃,却不好好待她,让她孤独至死。

你跟伶妃倒是琴瑟和鸣,可我母妃呢?永远只能守着冰冷的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