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锦洲却扑通往地上一跪,腰板挺得直直的,铿锵有力地说:“小子状告忠义郡王四子东方英琪,虐待嫡妻,宠妾灭妻,目无王法,不忠不义。”
忠义郡王府一干人等只觉得头嗡嗡作响,一个头两个大。
夏柒月却在后面悄悄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小子,不错,一点小提示就知道该怎么做了,继续加油。
东方英琪额上不自觉地就出了一层冷汗,赔笑道:“大人明鉴,不过是我与家中妻子生了些误会,小舅子护姐心切,跟我生了些口角,不过是小孩子出出气,哪能让大人费心。”
“若只是误会,今日的纳妾宴作何解释?我们来了,又不让我们进去见夏家姑奶奶又作何解释?”夏柒月上前几步,大声质问。
郑兴言当然不认识夏柒月,也不知道夏家有这么一号人,看她这样子,虽然穿着普通,但又不像是下人,好奇地问:“你是何人?”
夏锦洲忙道:“这位是我的老师,今天是陪我一起来见我姐姐的。
哪知道来了之后就看到他们这么大阵仗的办劳什子纳妾宴,还让人把我们打出来,不让我们进去。”
站在那里还没有来得及走的宾客:我现在跑还来得及吗?果然一个妾的宴席是吃不得的。
还拿着棍子,站在不远处的几个小厮,这时候手里恨不得手里的棍子能变没了。
郑兴言只点点头,没有再问,转头对东方英琪说:“这就是东方大人的不对了,妻弟上门,怎么能不让人进去呢?”
东方英琪心中一慌,不知道郑兴言是想要干什么,仔细想了一遍,确定了他跟夏家没什么来往才定心。
又想到夏家当家都不敢上门讨公道,一个外人,他又有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