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二房夫妻两个也躲在屋里猜测此事。
包氏拿了一个削好的梨子,咬了一口,真甜,汁水顺着手心滑落下来。
冬天还能吃到新鲜的梨子,是因为包氏从秋天就让人选 了好的,放到冰窖里存着,就这样还扔了一大半。
”夫君,你说咱们老夫人这是想做啥?“包氏一边吃一边说。
徐昌年想了想说:“这我哪儿知道?反正母亲要做什么就由她去呗? ”
“可是那个夏柒月出身也太低了。”包氏不满地说。
“你以前不是嫌大嫂和三弟妹出身太高,总压你一头吗?这下好了,这个夏柒月若是做了三弟的续弦,不得让你压得死死的。”徐昌年坏笑着说。
文昌伯府三位夫人,大夫人出身宁远侯府,二夫人出身最低,娘家是皇商,三夫人同样出身侯府,自己还有郡主的封号。
所以从前,包氏一直觉得自己在大嫂和弟妹面前矮 人一头,即使她是三个妯娌里嫁妆最丰厚的,也总是觉得自己会被人看轻。
这种心理也不能怪包氏,实在是时下人认为士农工商,商人地位低贱,即使是皇商,也不能与士家贵族相提并论。
三夫人年轻亡故,包氏还小小地高兴了一下。
这一下,徐老夫人带回来一个跟前三夫人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还让人家的儿子叫娘,虽然名义上是义母,但谁知道徐老夫人是怎么想的。
不过徐昌年的话却让包氏觉得豁然开朗,对呀,要是这个夏柒月进了门,自己不是可以稳稳压她一头?
包氏的心情一下子变得美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