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小鱼不说话,手指用力抠到土里,指甲缝渗出来的血迹染红了尘土。
万青松眼神冷冷的,看着麻小鱼,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石院县县令柴进员是我万家姻亲旁支,你们就是因为这点,所以才把他拖下水的。
如果只是这样,柴进客不算一个好官,甚至可以说是一个贪官。
就算成了你们权势斗争的牺牲品,本官也不觉得有什么,都是他罪有应得。
可惜千不该,万不该,有正路不走,你们要走偏门,把一村的百姓牵连进来。
麻小鱼,你可以什么都不说,但本官要你好好活着,看着你们飞虎寨因为你的愚蠢,灰飞烟灭。”
麻小鱼脸上露出恐慌,大喊着:“不可以……”
万青松轻蔑一笑:“不可以什么?飞虎、毒狼、奸鼠,飞虎寨三个当家人,哪一个不是手上沾满了鲜血。
你当我们不知道为什么官府多次剿匪都不成功?
你们以为本官千里迢迢出京,只是为了押送那么点钱粮吗?”
麻小鱼突然觉得浑身冰冷,原来他们自以为是的算计,早就暴露在了对方眼中。
原来对方早就设了一个局,让他们钻。
万青松命人把麻小鱼关押起来,自己起身走到那跪了一地的村民面前。
村长老汉连连磕头:“青天大老爷,求求你放了芋儿,他只是个孩子,要罚,就罚我老头子,主意是我头子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