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芋儿他们所在的村子就苦棘村,因为村子附近都长满了苦棘。

苦棘村的日子也让苦棘一样,是真的苦。

本来就十分贫穷的小山村,因为县令的各种压榨,村民不得不靠野菜、树皮果腹。

可是最近,县令又发了指令,要加收人头税,男丁比往年上涨五成,女子也要多交三成。

村子里的人已经到了没有什么可以拿去卖的地步,哪里还凑得出钱。

最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决定对姓柴的动手。

他们好不容易打听到姓柴的会带着家眷去观音寺上香,会经过这里。

哪知道他们准备了好多天,结果拦错人了。

麻芋儿紧张地又磕起了头:”大人,都是草民的错,是草民怂恿的,请大人饶过村子爷爷他们。“

万青松沉吟了一会儿,问:”既然这个柴县令胡作非为了这么久,你们为什么不到府城去告发他?自有上官会为你们做主。“

麻芋儿顿时泪如雨下:”大人,我们去过了。实不相瞒,我本不是苦棘村人,我的父兄,就是因为看不惯他们的所作所为,才告到了府城。

结果他们不仅没有告成,还被打成了重伤,扔出府衙。

我跟我娘好不容易把他们带回来,县令又随便安了个罪名,把他们抓进了大牢。

我跟娘散尽家财,才买能狱卒得到进去看他们的机会,哪知道他们早就双双被姓柴的打死了。

我娘从此一病不起,没多久也撒手人寰。

为了躲避姓柴的报复,我只能躲到偏远的苦棘村,一躲就是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