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现 在活着的每一天都是白捡的,我们不是说好了要用余生来报答夏姑姑的恩情吗?
怎么能因为一次危险就退缩。”
严氏认真地看着女儿,看着她眼中从不曾出现过的神采,心中觉得豁然开朗。
对呀,既然回去本本分分地过日子,也一样不知道哪天就遇到危险或者是被人害了,为什么不能尝试不一样的生活呢?
更何况本来她们就是为了报恩才跟来的,如果就这样离开了,她们又算的哪门子的报恩。
夏柒月给伤员们治疗完,往孩子们所在的马车走。
万青松突然叫住她:“夏大夫,请留步。”
夏柒月回头,万青松话不多,除了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有过失态,其它时候都总是冰冰冷冷的,给人的感觉像一棵遗世独立的古松,只愿独自守望天边。
夏柒月觉得奇怪,他有什么事要找自己。
万青松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说:“夏大夫今晚上用的武器是什么?很特别。万某知道这样很唐突,不过万某实在有个不情之请。”
“万大人请说。”夏柒月也不跟他客气。
万青松低着头,不敢直视夏柒月:“不知道能不能请夏大夫把今晚上用的那个东西借给万某一观。”
夏柒月一笑,她当是什么事儿呢,这不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