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氏哭着说:”我们到了三江县,就找到了县衙,巧儿她爹就是接了县令的职,独自赴任来的。

结果传话的人进去没一会儿,县衙里的人就把我们打出来了,说是我们找错人了。

我不甘心,带着巧儿在县城里暂时住下,每天就在县衙附近等着,不管怎么样,都想要见见巧儿她爹才行。

好不容易找到机会,看到县令的轿子,我就带着孩子冲上去,结果县令下来,我却不敢认。”

“为什么?”夏柒月给她倒了一杯茶,好奇地问。

严氏沉默了一下,说:“我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很陌生,虽然脸还是那张脸,但是眼神看起来特别陌生,好像那个人根本就不是我夫君。”

“有这种事?”夏柒月沉思,难道是因为一些原因,对方失忆了,不记得巧儿母女了?

“我后来又多方打听,才知道,这县令上任的时候,是带着妻儿来的,听说县令夫人温柔高贵,是名门望族的女儿。县令夫妻十分恩爱,让许多人都羡慕。”

“你夫君不是说独自上任的吗?这妻儿又是哪里冒出来的?难道他……”夏柒月想要说出最坏的猜想。

严氏猛地摇头:不可能的,夫君与我自幼相识,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成亲多年,也待我跟巧儿如珠如宝。如果他想要找别人,我不可能一点没有察觉,更何况还弄出个孩子。“

夏柒月想告诉他,这种事并不稀罕,后世她就看过不少这种新闻,男人家外有家,两边还都互相不知道。

但看严氏这般笃定,夏柒月又说不出打击她的话。

”那几个打你们的人是姓林的派来的?“

”是。“严氏痛苦地眼泪再次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