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柒月回头,思量一番,点头答应:“我有药,可以让你没有痛苦地死去。”

夏秋荷凑过来,在夏柒月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话。

夏柒月的眼睛不自觉地瞪了起来,心中的震惊难以言表。

“怎么会是他?”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是无意中知道这事,你那么能耐,自己去查吧。”夏秋荷语气里甚至有点幸灾乐祸。

夏柒月给了夏秋荷一颗药丸,当天晚上,夏秋荷就死在了牢里,死时脸上十分安详,还带着微笑,应该是没有经受痛苦的。

夏柒月回了客栈,正好高义也回来了,立即把夏秋荷告诉她的消息又告诉高义。

高义摸着已经长出胡渣子的下巴,若有所思。

“怎么会是他?这事儿交给我吧,这次,咱们一定把这后患给除了。”

高义办事,夏柒月当然是放心地。

后面几天,夏柒月就忙起了办医院的事,那个宅子是真的好。

虽然也是五进,但比沛丰县那个面积大了一倍,自带小花园。房子也是才翻新过的,不用再花时间翻修。

只需要把前院第一进改一改,改成门诊部跟药房。

再把后院家具重新摆设。

人员一到位,就可以开始营业了。

高义也忙,天天早出晚归不见人。

夏柒月这边都归置得差不多了,他那边才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