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以后,万思阳就扛着个新式犁耙过来。

夏金武觉得新奇,立即套了老牛到地里试试。

一开始因为太灵活了,掌握不了,不过很快,跟在老牛身后的犁耙就像一只在水里快活游动的鱼,时而下沉,时而上浮,好不轻松自在。

夏金武在后面扶着犁耙,几乎不需要要他用力,只要轻轻扶着,控制方向就行。

“嘿,这东西真不错,万小哥,你可真是个人才。”夏金武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要是这玩意儿能早点做出来就好了,以前耕地就不会那么费人又费牛了。

实验成功了,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东方晗他们去处理了。

夏柒月除了时不时地去地里看看药草的长势,就是安心带娃,有病人时看诊,日子好不惬意。

千里之外的京城,可就没人能享受这样的惬意了。

东方弘回京之后,先是拿出了所有的证据,众目睽睽下给二皇子东方弦定了个贪污赈灾银,中饱私囊,不顾百姓安危的罪名。

人证物证俱全,皇帝东方晟气的把茶盏扔到了东方弦头上,砸了个大包。

东方弦被摘了秦王的帽子,罚俸三年,闭门思过,返还所贪银钱。

而经手的几个官员就没这么幸运了,该抄家抄家,该砍头砍头,该流放流放。

以云州府知府罚的最重,全家十岁以上的,都没留活口。十岁以下的孩子无论男女,充入皇宫为奴。

要是夏柒月知道犯了这么大罪的东方弦只受到这样的惩罚,一定会发出灵魂拷问:说好的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呢?这是不是太双标了?

东方弘也是这么想的,要不是他还没有找到老二派人刺杀他的证据,他真想拍他父皇脸上,让他看清楚老二是个多心狠手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