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板只觉醍醐灌顶,可不就是这么个理,谁该怕还不一定呢。
孙母让父子两个待后院,自己出去应付了。
一上来,还不等林氏开口,就是一顿劈头盖脸:"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夏家的老婆子。
啧啧,你们老夏家的家风就是不一样,这没出嫁的姑娘,一个两个都大了肚子,说出去也是这沛丰县头一份了。"
林氏以为对方是要服软,高高兴兴地跟她们议亲的,毕竟闺女肚子里的可是他孙家的大孙子呢,怎么没往她想的发展呢?
"亲家母说什么呢?"林氏不知道怎么,就觉得自己在这孙波娘面前气势上就矮了一头,一定是因为对方穿得比她好,还戴了金簪子,一定是。
"别。"孙母抬手道:"我们家可攀不上你们这样的亲戚。
也不知道县学知道你们家秀才公家风这样独特,会不会退学。
不过还好你们家没人做官,要不然还得背上个治家不严的罪名,那才是可惜。"
林氏如坠冰窟,大夏天里,却感受到一阵从骨子里传出来的寒意。
她以为拿捏住了人家的把柄,却不知道,人家才是拿住了她的七寸。
浑浑噩噩出了家具行,路过医馆,林氏犹豫片刻,一狠心,吩咐孙氏进去买了包堕胎药,回去煎给夏秋荷。
孙氏从昨天就开始担心,小姑子未婚先孕的事传出去,现在好了,既然婆婆决定解决,她乐得听话。
夜里,夏秋荷喝了堕胎药,痛得死去活来,孩子却下不来,血却哗哗的流,很快就湿了床铺。
林氏慌了,这样流下去,命都要丢了。
慌忙叫夏金龙去请赵大夫,可夏金龙跑去,才听赵大夫邻居说他被另一家请走了,具体是谁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