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臣嗯了声。

楚裙笑意古怪 ，还真是……因果循环。

她将小野放心，在小家伙眉心上一点，小鹿眼中多了神采，像是徒然开智了一般。

楚裙心里念头忽起，玩味道：“以后你就叫小野了，吃菇吗？”

小野眨巴眼，说出来的话还带着奶气：“什么是菇？”

楚裙心念一动，手里便出现了一朵红伞伞。

“荒神快乐菇，吃了能见荒神哦。”

小野一口叼住蘑菇，短小鹿尾摇晃，迈着那似还没被驯化的四蹄摇摇晃晃的跑了。

帝臣哭笑不得：“另一种菇呢？”

楚裙对他眨巴了下眼：“那得等禁忌哭了才能有啊，是吧，禁忌哭哭菇~”

帝臣揉了揉眉心，神色怪异，内心复杂。

他目光落到桌上的手札上，“这手札，有些眼熟。”

楚裙嗯了声，拿起笔递给他，揶揄道：“之前甄不刑给了我一本他家先祖的手札，我给你看过的。”

“因果轮回，都是报应啊……”楚裙忍着笑意：“你看那本手札上面的内容，现在该你来写了。”

“记着要用骚禁的口吻啊。”

以前楚裙一直以为，那本手札是禁忌和荒神的情书，不曾想，这情书的真相，却是如此。

帝臣接过笔，思索着禁忌的口吻，思索不得结果，偏头看向楚裙。

然后颔首，知道怎么写了。

楚裙挑眉，感觉自己被冒犯了。

须臾后，那手札上有了一行行杠精之言。

——泪从嘴中泣，三只烤凤不够，汝还思更多？

楚裙啧啧，夺过笔，大手一挥，紧跟着杠精言论，写下一个大大的‘滚’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