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现在他的敏感点转移了还是咋的,她掐尾巴,他居然都能保持镇定!

躲在小树林胡闹了半炷香,明明没有真刀真枪的干实事,愣是把楚裙整得上了火,到头来那狐狸挥一挥衣袖,清冷玉人似的走了。

……

妖皇陛下觉得嘴里有点甜,也不知某个小渣女是不是偷吃了蜂蜜,到现在都让他觉得唇齿间有甜味在弥漫。

眸底的笑意在鹤青等人进来后,消失无踪,又变回那冷心冷清的样子。

“主君。”鹤青小心翼翼道:“我听说小祖宗和魔侯她一起离开了?”

帝臣嗯了声,“图灵留信,她亲自去查探。”

鹤青和夜书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不愧是他们妖族陛下,大气如斯!

放任孩子她娘带着崽去见旧情郎?好魄力!

当然,两只大妖不敢作大死,这种话也只敢在心里想想。

“那图灵还真是有点敌我难分。”夜书道:“说他是贼吧,他又暗中保护梅中,护着顾大儒,说他是友吧,他又杀了我们那么多同族!”

“或许非敌,但的确是贼。”

帝臣声音冰冷,“本君回归之前,妖狱内可有什么变化?”

鹤青和夜书面面相觑,摇头道:“他将妖狱内的同族悉数处死后,那里面就空无一人了。”

“主君,妖狱内有什么异变吗?”

“血月不见了。”

鹤青一愣,“妖狱里那尊血月?难道是图灵偷走的,他偷那东西做什么?”

帝臣也想知道,那根窝边草偷走妖狱里的血月作甚?那轮血月并无什么大用,当初他将血月放在妖狱内,也只是当做一个阵眼在使。

他过去并不喜欢那轮血月,全因当年他醒来时,那血月晶石宛如装饰般的被系在他的狐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