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被抵在假山上,揉碎了唇红,吞咽了唔咽,被咬住了脖颈。

“又咬!又咬!!”

楚裙哇哇大叫,转眼就被捂了嘴。

帝臣自她颈间抬首,尖牙消失,看着她颈间的红印,冷哼道:“皮都没蹭破。”

楚裙翻白眼:没破皮就不会痛吗?!我脖子又没有你们狐狸那层毛挡着!

“娇气。”帝臣顺势刮了下她的鼻子,楚裙一口咬在他指骨上。

这次换帝臣嘶了声。

楚裙:“呸!”

她挑眉道:“知道疼了吧?”

帝臣眸色沉沉的盯着她,“你还委屈了?”

楚裙叹了口气:“渣女哪有资格委屈嘛。”她佯装可怜,转身帝臣朝假山壁上一摁,勾着他的脖子,垫脚吻了一口。

“吃醋了?”

帝臣嗤笑了声,笑意全无,眼神冰冷:“没有。”

楚裙瘪嘴:没有个鬼,一股子老坛酸菜的味儿。

楚裙眼神轻睨,准备与他拉开距离,不出意外,她的腰被锁住,整个人被他朝上一提。

压制着上翘的唇角,楚裙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长腿顺势缠住他的腰。

两人再度异位。

背撞在山石上,粗粝山石硌的背有点痛,她嘶了声,“你轻点,压死我了。”

帝臣仿佛听不到,指腹摩挲着她颈间的印记,沉声道:“那图灵,或许是友非敌。”

“嗯,我也这么觉得。”楚裙点头:“他保全了梅中,又出言提醒了鹤青,但却一直不肯露面见我,这点很奇怪。”

帝臣眸光微动:“他露过面,你没注意到?”

“什么时候?”楚裙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