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才发觉睡着后她竟是滑到了水下,且脑袋偏偏还枕在一处不合时宜的位置。

冷香险浓。

帝臣赶紧将她捞起来,也不知她在水下泡了多久,将她平放在岸边。

“楚裙?”

他附身正要为她渡气之时,楚裙睁开眼,张嘴吐出一大口水来。

“咳……咳咳——”

楚裙一阵猛咳,大口大口喘气,神色惊魂不定:“吓死我了,做了个噩梦,我掉湖里了,还有人用拐棍一个劲怼我的脸……”

帝臣:“……”

木木大叫:“哪个混蛋在梦中如此大胆!丢我拐棍……呸!木灵一族的脸!”

帝臣:“……”

“木木?!”楚裙看着旁边的美美小少年,面露惊喜:“成了?”

“那必须的啊!”木木搂住她的胳膊,眼眶湿润:“主人你受了那么大罪过,我不成也得成啊!”

“棒极了,不愧是我的小木木。”

“那必须的,以后给主人你洗脚的事儿交给我!”

主仆俩一个比一个不正经。

“表弟……”楚裙刚要拉着帝臣一起狂欢,才触到他的手,就被他给扬开。

楚裙诧异,刚刚她摸到帝臣的手好烫啊。

“你怎么了?手怎么那么烫,脸也红了?”楚裙鼻头动了动,还……很香……

“没事。”

“可我闻着……”

帝臣冷冷瞪着她。

沽冷清滟的脸染上姝色,前所未见的狼狈,透着一种支离破碎之美,让人生出一种妄图渎神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