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夙目光微闪,她知道了?
难道是因为刚刚他以帝臣的身份与她太过接近?
“楚裙……”他轻声道:“你生气了?”
“你说呢?”楚裙把他往椅子上一摁,双臂撑着椅手,把他圈在下方,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忽然,她抬起手,本想弹他的额头,但上面又有面具挡着,她只能转而去掐他的脸。
云夙怔了下。
“告诉过你多少次,默默付出会吃亏,你怎么就是听不进去?”
楚裙一脸严肃,“把自己的辨色之力给我,你这狐狸当得真够大方的!”
云夙愕然,心里竟松了口气。
原来……她知道的是这个啊。
他轻轻哦了声,点了点她掐着自己的手:“知道了。”
那双眼里藏着笑意。
楚裙松开手,认真道:“说正经的,不许和我插科打诨。”
“嗯?”云夙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一贯插科打诨的好像都是她呢。
“只是暂时将辨色之力借给你,不用有负担。”
“妖丹你也说之借我三天。”
“它有自己的想法,不愿意回来。”
楚裙磨着牙盯着他:“哪来那么多想法?都跟你尾巴学的?这么不听话?该打!”
云夙嗯了声,狐尾出现卷住楚裙的腰,轻轻一拽,她顺势被他拽进怀里,迎面坐在了他腿上。
鼻尖险险的撞上了他的鼻尖,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