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你甚少外出,几乎都是在闭关,桃源山你都很少来,只有般若一直守在你身边,所以我和烛娇娇才觉得……”

“不怪你们。”楚裙淡淡道:“我醒来的那一刻,脑子的第一个念头是报仇,第二个念头就是找出叛徒。”

木木诧异:“主人你觉得有叛徒?!”

“我觉得有叛徒这件事本身就是个悖论。”

楚裙手指在权杖上敲了敲,眼神有些嘲讽:“一开始我的确没反应过来,但找到你、寒浓、梅任凭后,回顾期间的种种,我要再反应不过来,我就真是猪脑子了!”

木木:“(???-???)”

“反应过来什么?”木木茫然:“主人我怀疑你在暗示我是猪脑子。”

楚裙噗嗤乐了,敲打着权杖。

“你充其量是个木头小脑袋。”

“你想啊,我重生后只记得报仇的事情,我当时连你们的存在都忘了,为什么会记得找叛徒这事儿?”

“要成为叛徒,前提是成为我信任的人,我当年全然信任的,也就你们八个吧?”

因果因果,连‘因’都忘球了,反而记得个‘果’?这不是倒行逆施吗?

木木一愣,对啊!这点的确很奇怪。

楚裙幽幽道:“有没有叛徒暂且无法下定论,但我更倾向于这是狗天道给我设下的一个圈套,动摇我对你们的信任……”

楚裙神色嘲弄:“一旦我信了,那何谈将你们给找回来?”

“怀疑这种东西,只需要丢一颗种子,洒点水就能生根发芽。”

楚裙眯眼看着窗外的天空:“我的确忘了很多事,但这种把人心当草芥肆意玩弄的手段,我可真是记得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