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裙死死盯着龙目,不断提醒自己,小心一点,再小心一点,不能伤到娇娇的眼睛。
娇娇最怕疼最怕丑了……
要是眼珠坏了,以后还给他时,他该不高兴了。
“主人!!楚裙!!!”木木急的都叫出了声,它一直用生机在帮楚裙治愈着手上的伤,可那禁制腐蚀灼烧血肉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木木眼睁睁看着她的手被烧的皮开肉绽,指腹处竟连骨头都露了出来。
该有多疼!!
该有多疼!!!
在禁制被彻底磨掉的瞬间,楚裙赶紧松手,避免自己手上的污血染上龙目,她右手一抬,掌心聚起一阵柔风,将烛龙之目托起。
楚裙声音带着轻喘,她咽了口唾沫,急声道:
“木木……我手上有汗,你帮我把龙目收好……”
右手掌心裂开一道口子,将龙目吞入。
楚裙这时才虚脱一般,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整只左臂都在颤抖。
鲜血顺着指骨流淌在地上。
她往嘴里狠塞了一把丹药,找出一些止血的药粉直接洒在伤口上。
那滋味无疑于烈火烹油,痛上加痛,木木话都不说了,不断输送生机,想要帮她快点愈合手上的伤势。
“没事,过几天皮肉就长好了,骨头都还是好的呢。”她语气轻松。
“你安静点!”木木难得凶巴巴:“我生气了!就算能长好,你不疼吗?!主人你再这样以后我不理你了。”
“凶巴巴的小木头。”楚裙没心没肺的大笑着,她擦了把汗,轻声道:“当年给我献祭的时候,你们就不疼吗?”
木木:“……”
楚裙:“木木,我不疼的,一点都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