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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又做恶梦了?”将手上因为擦拭汗水而变湿的丝巾放在龙案上,秦丕的手指自然而然的放在了秦开傅的太阳穴上,动作轻柔的为他揉捏着。

秦开傅摆摆手,表示他不想在多谈关于噩梦的事,而是靠在龙椅上,享受儿子的按摩。

秦开傅闭上双眸,已经布上皱纹的手贪念的抚摸着龙椅的轮廓。

这把象征着至高无上地位的椅子,他已经坐了二十年,然而,却一点都不感到厌烦,反而越加的留恋了。

为了这个位置,他可以过了不惑之年而不娶,慢慢谋划。为了这个位置,他也可以守寡多年的文雨为妻。

终于如愿以偿了以后,叫他如何放手?怎么舍得放手?

“父皇,儿臣自请出宫。”

秦丕停下手中的动作,在秦开傅面前跪下,对上秦开傅的双眸,神情坚定。

秦丕是秦开傅夺得皇位和文雨生的孩子,也是秦开傅的第一个孩子,他自然对秦丕宠爱异常,在秦丕周岁抓周抓到玉玺的时候,秦开傅就下旨封秦丕为太子。

后来,陆陆续续有四个皇子出生,却没有一个如秦丕一样,得秦开傅的欢心。

因周岁就被封为太子,秦丕自小到大都住在东宫,没有出过这深深皇宫。

所以当秦丕说要自请出宫时,秦开傅就以为秦丕出宫是为了游玩,见识外面的大千世界。

所以,尽管喜欢这个儿子,秦开傅的巴掌还是甩在了秦丕的脸上。

“啪”的一声,在寂静的御书房显得特别的清脆。

秦丕白皙的脸上印上了一个红色的掌印,但他却倔强的偏着头,紧咬着下唇。